尤应沂不由自主的问:“你怎么会穿这身打扮?你原来的衣服呢?”
“换了……”
“傻瓜!你看到和韵在,又何必这样偷偷摸摸的?快把衣服换回来!”
旁子茗微笑着说:“其实,你父亲的死,与她息息相关。”
尤应沂诧异,随即大震,目不转睛的望着旁子茗。然后听到他继续慢慢的说:“事情说来复杂,实际也很简单。就是因为皇后王氏无子,兄长王守一惧有废立,于是便导以符厌之术。
“因你父亲曾垂慕皇后王氏,王氏欲其相助,故而彼此互通书信。”尤应沂又一震,旁子茗叹息了一声:“但是你父亲没答应这事。王氏担心他把事说出去,于是就威胁你舅舅把书信中的其中一封,向陛下秘密披露。现在你舅舅的房里大概还存留着昔日的那些信件吧。”
尤应沂怔怔地望着他,儿时父母在一起和乐融融的画面在眼前一闪而过。不……他摇了摇头,不可能……然后旁子茗继续道:“那封信上有一首小诗,原句如何已不可知,但是表达的是对王氏的倾慕之意……”
萧琴也很尴尬的站着。萧文虹望了她一眼,叫她跟上来,自己连忙跟着福王上前去。一时间,这块空地上便只剩下萧琴和尤应沂两个人。
尤应沂不由自主的问:“你怎么会穿这身打扮?你原来的衣服呢?”
“换了……”
“傻瓜!你看到和韵在,又何必这样偷偷摸摸的?快把衣服换回来!”
“我又不知道他在。”
“我还以为你没进球场呢!”
果然,萧文虹眼中冷意又添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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