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对着她望着这片花海和小河,淡青色的锦袍,细小而精致的云纹,绣以银线。她望着他的衣裳,这是她第一次见她穿黑与白之外的颜色,隐约间,仿佛白色也已与他绝缘。
她惊诧地抬起头望着他,目光也慢慢地颤抖起来。然后她终于问出口: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但他没有看她。彼此之间的陌生似在瞬间化身成了那潺潺的流水,然后无比的放大。这是将两人隔至两岸的孤寂。她望着他震住,然后一阵痛攫住了她的心,无法呼吸。
第二日醒来,萧琴呆在床头,只觉得昨日情景恍然一场梦一般。
公孙顷定亲了,对象是定安国抚月公主,蔚婉也要成婚了,对象是定安国王子慕容桥。
奶奶的,非得跟定安国干上了。萧琴气恼地将被子扔到了地上,春花闻声进了门,见萧琴的模样似是吓了一跳,顿时眼眶就红了。
“小姐,你别这样了。”
春花蹲下去将被子抱起来,脸色也不大好。萧琴淡笑着摆摆手,公孙顷就如同萧琴心中的一根刺,生了根再也拔不掉。萧琴本以为两年的时光可以抹掉一切,却还是抹不去他的影子,就如同魔魅一般,与萧琴形影不离。
“我没事,你去忙吧。”
她又看了萧琴一会儿,从怀里拿出一个信笺递到萧琴面前。
“定安王子的仆从送来的,说是慕容桥王子想要见小姐一面。”
萧琴踏进顺来茶楼的那一刻就有些后悔了,公孙顷协同抚月公主坐在大厅一边靠窗的位子,两人虽然穿着并不惹眼,但是容貌超出常人,而且公孙顷在人群中萧琴是一眼便能发现的。
慕容桥已经起了身,示意萧琴过去,萧琴点点头,朝他们走过去。
慕容抚月对萧琴依旧是高傲不可一世的模样,萧琴向慕容桥笑了笑,便同公孙顷打招呼。
“公孙美人这是跟夫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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