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握着皮鞭,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咬牙切齿地说“小贱人!下次你就没那么好运了!!”
说完,更加猛烈地挥动皮鞭!
一阵阵剧烈的疼痛袭来,萧琴实在是熬不住了,又再一次陷入了泥沼般的黑暗中……
“嗯哼……”
萧琴强忍着彻骨的疼痛,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望着头顶素白破旧的蚊帐,神情一怔,站起身环顾四周。
萧琴跟公孙顷歇了会儿,便决定去吃饭,他领着萧琴出了茶楼,指着不远的一家酒楼道:“我们去那一家君来酒馆如何,那里的饭菜可能不太合口,只得将就一下。”
萧琴疑惑的问道:“这么难吃为何还要去。”
他淡定的瞅了萧琴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因为只有这一家酒楼。”
仔细问了问,萧琴才知道。原来明镜寺方圆十里的地界都归寺中所有,而这些酒楼、客栈、茶馆等设施都是明镜寺的和尚们找来自家亲戚办的,他们的一切收入大部分都得归寺中所有。
尤应沂与江雅秀一起于童府园中品茗的这个傍晚,正如与童星海的初次相见的那日午后,萧瑟黄昏,如血残阳,他和阚夏青一并来到童府接萧琴的那个傍晚。
望着西方天空的晚霞,尤应沂料想这会是今岁最后一次艳丽的黄昏。江雅秀接待他坐于灯影舍后的芭蕉林下,让紫儿沏了两壶清茶。
“今天是画师为选妃的小姐们画像的日子。”
尤应沂接过茶盏的手微微一颤,滚烫的茶水立即有了几分摇晃。但他还是很快的稳住了,在江雅秀肃穆的表情下,将茶盏稳在手里,然后看到她微笑了一下。
“应沂对萧琴妹妹的感情……看来还是深得很啊。”她看到尤应沂的眸子稍稍一黯,又关心的问他道:“既然如此,何苦又做出这般选择呢?不过是自己折磨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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