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九公主久居深宫,卧病在床,终于抑郁不治,于新帝八年没。
九公主的死很突然,那段日子,萧琴和褚茹雪刚好随濮阳昔去了丞相府,哪知半夜得到消息,九公主没。
他们走的时候,还和九皇姐约定回来的时候一起做风筝,谁知道没等他们在外疯够,皇姐竟然已经不愿等他们了。
褚映城皱着秀气的眉点了点头:“没错。襄王爷同皇上是亲兄弟,王爷自小生活在宫中,可以说是跟在皇上身边长大的,关系自然要比兄弟还要亲上一些。可这次皇上病重,竟单独招了王爷进宫,甚至不要屏丽娘娘在旁服侍。”
褚映城的神色又暗了一分,他的发融入了黑夜,像是丝缎般光滑。
“襄王爷在我眼里一直都是个不谙世事的人,也不爱出门,也不与同僚们走动,在宫里并不任职。所以那日你与他一齐来到我们面前,我很是吃惊。”
萧琴轻笑道:“不光你,我们回去以后,我哥还盘问了萧琴不少。”
“看的出来,你很喜欢他。”
萧琴听了并不惊讶,褚映城是何等聪明的人,他若是看不出来萧琴都不信。萧琴点了点头,又觉得自己很是白痴,索性就不说话了。
“近两年,王爷不仅在宫中走动的频率增高,还经常四处去大臣府里拜会。”褚映城眯起眼问道:“你一定知道他与哪家走得近吧?”
料想这萧琴十年痴痴傻傻,府中人定是识不得几个,自己对这个时代一无所知,本就打算装成失忆,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要安全些。
那女子一惊,如玉的脸上又划过几道泪,她双眼柔情的注视着萧琴的脸。
“她不认我,她不认我!”那女子跪坐在地上,精心装扮过的头也颓然披散下来,但她依旧很美,美得惊心。淡紫色的衣服在身下绽放如玫瑰,她抬起头,一双滴出水来得眼深深的望着萧琴,“她恨我,她果然恨我。”
那男子像是怕吓到萧琴,又将萧琴往怀里护了护。萧琴装作惊恐的望着这一切,死死地抓住那男人的前襟。
换药的痛在他俊美的脸上微微扭曲,他咬紧嘴唇,趴在床上,然后感觉到小菱用手绢轻轻擦拭他额前的冷汗。
大夫好不容易包扎完离xs63申为钧摇摇头,“别给我惹祸就谢天谢地了。抓点紧吧,这男娃正在关键时候,一看已经晕了许久了。拿来书,我替你把关,你得出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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