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知道我,”男子嘴角淡淡一笑,“天下分久必合,大势所趋。有你,你父母才能尽快明白啊。”
“休想,我父母不会,”高韶诚用力地挣扎,绳子立即层层崩开。男子见状,两步上前,单手抓住阿诚双手,另一只手拦腰抓起高韶诚的衣服,打横举了起来,向官兵命令,“拿来特制绳索。”
只是轻轻的一句话却击溃了萧琴所有的防御,萧琴的眼泪流了满脸,恍惚中跌坐在地上。
“是,只怪我没有皇上心狠,我曾看着你长大,确实下不了手。”
萧琴哽咽着说道,却暗骂自己逞强。
“随你怎么说。”
祺安居高临下地望着萧琴,只此一眼萧琴便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上元节的时候,我打算举行你的册封大典,你看如何?”祺安俯下身子与萧琴平视,“你不做声,我就当你答应了。”
“那日我会派人来打点,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他俯下身子在萧琴脸颊上亲了一下,冰凉的触感,让萧琴觉得他并非活物。他毫不费力地将萧琴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在了床上。他替萧琴默不作声地望着他,他退下,萧琴的外,袍,替萧琴盖上了被子。
萧琴抬起头看清了那执剑之人,他全身上下包裹在黑色的斗篷里,起初萧琴还以为是黑无常,可细看这身材着实不像。
他不是刺客,若是刚刚他没将剑抽回,萧琴这脑袋早就给削掉了。
“敢问阁下是?”萧琴握着剑的手又紧了紧。
那道影子将剑扔在地上,他面向萧琴,一双白皙的手缓缓抬起,萧琴不动声色的向后一倾,多年习武的习惯改也改不掉,总是过于的敏感。他只是拉下了头上的兜帽,一头乌黑的头发便散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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