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果他死了,你难道就真的一点不心疼吗?!”蓝袍文士冷冷一笑。
这时,萧文虹也已经发现自己好不容易往品竹楼中心,转移了一点的战局迅速紧迫了起来。凭借这些年积累的经验,他也立刻明白了对方这么做的意图,同时也了解了这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锦衣公子别嘴一笑:“此番邀我前来,是想把他还给我的吗?”
“确实。”蓝袍文士的笑意加深。一对很漂亮的丹凤眼睛,炯炯有神:“只不过……萧大人也是明白人。辛辛苦
苦得到的东西,没有道理就随随便便的就抛弃,更何况所夺的原本是别人的东西呢?就更没有必要再随随便便还回去的道理了。”
锦衣公子冷笑了一声,在桌上转动着酒杯,微微挑起眉来:“什么条件?你说吧!”
“萧大人果然有义气!”蓝袍文士含笑赞道:“放心吧!曹某也不会刁难你,那条件,也很简单!”
接着,他的脸上浮出了一丝阴冷的笑,然后放低了声音,凑近锦衣公子,俯耳道:“我xs63不出十天,萧琴竟开口叫了娘亲,和尚大惊,口里直到神童,脚步奔向前院叫孩子他爹。不料刚出屋门,那紫玉兰也开了花,通体发光,他就仔细看了起来,忽的盘腿坐下,双手合十,两眼一闭,驾鹤西去了。
从此,这寺庙由夫妻二人看管,二人丝毫不懈怠,按照和尚生平所为,诵经祈福打扫,小萧琴就在这里生长了十年。
只是一家全不是僧人,故不戒口。妇人手脚贤惠,吃食花样繁多,口味多样,萧琴样样都喜欢,也乐得在厨房间玩乐,学会了不少。
夜晚尚未彻底安歇,一声马鸣阻却人声。来人三步并作两步,与老板短短几句话便径直进入齐薄昌房间。
无意听得来人说道冀永安还未到达蔚关,便被军营之内叛徒偷袭,下落不明。起初些许吃惊,仔细想想,未免太蹊跷。
锦衣公子抬起酒杯来一口饮尽,脸上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却也没再在这事上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只是问:“上次的渭水围攻,主谋就是你?”
“正是在下!”
“你不要忘了你那晋湖小朋友!!”他在这头徘徊,眼神凌厉如冰,继续喝道:“他的生命可是维持在我的手里!!”接下来的话,他的语气虽然也带着点不敢相信,然而仍旧继续大喊了出来:“你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顾惜和他之间的……感情了吗?!!!”
萧琴一把抱起琴,然后准备就着当头给那文士击昏了事,然而才刚走过去,文士的身子又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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