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如诗从回廊那头带着莲儿和银涧走了过来。穿着一身翠绿简洁的薄裙,绾同样简单而高雅的高髻,走到他身边,对着阚夏青笑了笑,唤了一声:“阚姑娘。”同时挑了挑眉,继续笑问:“还是应该叫尤嫂子?”
“如诗啊,来,坐!”阚夏青连忙起身招待,同时脸颊微微一红,微笑道:“至于称呼……爱怎么叫怎么叫,又何必问呢?”
“那就叫阚姐姐罢。”如诗抬头一笑,同时目光也落到了桌上的酒壶上:“这是什么酒?”她便伸手去拿那酒壶,尤应沂回答道:“杜尤。”
恰好这时,简秋也端了一盘糕点和荔枝出来。因为不知道那便是萧如诗,便端了盘子直接走到桌子边上,将托盘放下,如诗便也随着她的动作朝她望了过来。
“姑娘们请用。这荔枝是刚从昔长运来……”
“走了?”褚茹雪皱眉。
夏怜梦点头:“店小二说,昨天一早,三个人便结账离开了,没有留下任何话。”那夜褚茹雪突然消失,她便寻不着,便现行回了客栈,想不到却是晚了一步。
“三个人?另一个是谁?”
一旁带着斗笠遮脸的女子淡然道:“我大概知道是谁了。那日慕容家的访客无故少了一人,你不会不记得吧?”
褚茹雪眸光一闪:“他?他有什么理由?”
“不必。”褚青岚转过身,“我又没有什么危险,你放心就是。”
望着褚青岚的背影,第一次,丰之康抬起手,却终究没能喊出声音。
正如褚青岚所说,翌日一早,她便起程赶往七茶楼,甚至没有跟丰之康道一声别,嘱一声“平安
”。
她不是生气,只是不知道如何是好。面对丰之康,她竟然都说不出一句留下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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