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阵阵刺痛,太阳穴也是钝痛不已,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萧琴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摸了摸脑袋,一层层参差不齐的白绫摩挲着掌心。
萧琴说怎么头这么沉,原来头上这一团东西就有一斤有余,手工粗糙,一摸便知道是业余的。
萧琴放下杯子,朝对面听得津津有味的公孙顷如此说道。
公孙顷转过身子,拿起茶壶又给萧琴添了一杯,漫不经心的说道:“自从我八岁来这明镜寺,这段子就从未变过。”
另一个院子也不太平,高韶诚随后在萧琴房门外不住地敲门。
“今天怎么了。”萧琴朝着院子门口含糊地说,“本来参加这些活动就很累,趁大人们还没想起我们来,抓紧时间好好睡一觉。”萧
琴眼睛睁大。说完便朝高韶诚斜劈一掌,他轻松地躲开。
“将军府出事了,井将军被人下毒了“。萧琴本来已经发出的第二掌,突然间收回,巨大惯性带着身体前倾,眼看脸就要砸向石板地,高韶诚的双臂紧紧箍住萧琴,反身一弹,二人稳稳站在一旁。
“拖下去。”没用愚蠢的棋子死了算了。
萧余妍明白,在她这个所谓的爹爹眼中,所有人都只是一颗棋子,只是有没有价值的区别。
而她那些所谓的姐姐娘亲,都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知道她现在没有价值了,不,人不是她杀的!她不想死!
两个家仆上来拉着萧余妍,萧余妍奋力挣脱,爬到丞相的脚
前,“爹爹爹爹,我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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