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别管那边,赶紧上去。”
褚高驰直觉感到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担心道:“那你呢?你怎么办?”
“萝卜头,张叔没说过有关的事情吗?”萧琴继续打探。
“这是意外,”萝卜头竭力搜寻回忆,“我们家里不过正常人家,说什么厉害之处,不过父亲力气大些,我们镇上都请父亲搬重东西嘛。”
“张叔最近让你做什么难事或者奇怪的事吗?”
“难事?我天天都在做难事,”萝卜头想了想,“最近嘛,父亲教了我新的运息方法,可每次运到一半,我就睡着了,怎么也达不到目标。”
“你是密探。”萧琴告知萝卜头,“就和我和阿诚一样,可以这么快的跑,知道更远处的事情,不过你还没有激发出来。”
萧琴他们的囚车就在粮车后,冲向粮车的外围人群大部分都在这里。葛尔蓉更是歇斯底里地叫喊着,“这里有米,先到先得。”许多人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粮车,短短的距离放佛走不到尽头,转眼盯上这三碗米饭。
他们围着车,砸锁的,徒手伸手抓的,总是差一点。凶神恶煞的饿汉,还有几个官兵,挤在一起。
车门碰的一声打开,外面的人蜂拥而上,葛尔蓉一溜烟从别人腰间挤出去,萧琴弯腰向外钻,被拉扯与拉扯着。
外面的人势不可挡,有些孩子被挤在小角落,扯着嗓子大哭,可丝毫挡不住已经大开的门。
萧琴出了囚车,左手已经和尔蓉分离,右手仍死死握着阿诚手腕。囚车外满是逆向的人流,萧琴看不到出路,只能埋头向前挤。
萧琴自然而然的朝天上望去,忽见一人身着白袍从天而降。漆黑的夜空中,他一袭白衣翩然而至,垂在耳际的短发像是盛满了星光。
萧琴不知他是谁,只知道他能救萧琴他们,能救公孙顷,而这些就足够了。
但是她还是会经常想起萧琴的。尤其是每当看到简秋的时候。她也有问过尤应沂:“有简秋这样一个和琴儿酷似的女孩在你身边,莫非你就不动xs63那眉眼,那嘴唇,怎么不是笑的?萧琴的笑是长在五官上的,谁也带不走,移不去,这个神情肃穆的女子是谁?为什么长得和萧琴一模一样?那……那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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