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夏青也走了过来,望着那女孩笑骂道:“你啊!整天风风火火的!”说着执起了萧琴的手,一边招呼尤应沂进来,一边向萧琴笑道:“萧姑娘总算来了。姐妹们正玩在兴头上,不如先玩玩再去弄琴?”
但她的神情仍然坚决:“琴儿的母亲曾经也为了爱情背井离乡,逃奔上千里。她同样是自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我相信她做得到的事我也做得到……更何况,我做的是我应做之事,也值得我去做,我一定不会后悔。更何况我这一离开……”她望向秋日凄清的黄叶,“也能有更多接触外人、选择自己想要的终生的机会,不是吗?”
尤应沂沉默,阚夏青的神情显得也不是那么喜悦和高兴。但是她的眼神仍然是清澈而明亮的,世界在这样的眼瞳里绽放出纯洁明丽的色彩。然后她把视线移向他,坦白而期望地望着他。没有犹疑和忐忑,只是那么认真而明亮地望着他。
萧琴从宫中回来到萧府中后,萧文虹立刻到府门口迎接。她的脸色仍然是有些闷闷不乐的,和去时无异。一并同萧文虹往府内走,萧文虹一边也连忙问:“在宫里的情况怎么样?”
“武惠妃说我长得和画像上不怎么像。”
“然后呢?她显得失望和不高兴了吗?”
萧琴点点头,阚夏青也莞然笑笑,便先从雨儿xs63“褚高驰那小子是你在教?”
褚茹雪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某人当年的原话,他奉还。
“故意把他教出这拒人千里的性子,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就仅仅为了昨日给她一个下马威?
误人子弟!
琴儿瞥了他一眼。
好好的小孩给教得看不着阳光,换了她,才不会这么做。
“不这样,你会跟他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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