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父看着萧琴的目光由先前的热切慈祥,再到同情不解,最后是索性看都不看萧琴了,看见萧琴就跟看到瘟神一样,晦气。
她求了无数次,掉了无数滴的泪水,看着尤应沂的脸色上的坚冰一点一点的融化。他劝告她、他安慰她、他阻止她,然后突然住了嘴,似是想起了什么看着她。她看到他的目光也开始慌乱游移了,然后他突然苦笑起来,她仍然在求他。
然后她跟着他一同来到了这儿,与萧府相比起来丝毫不逊色的府邸,以及更加庞大的家族。她偶尔会换上男装去各处街坊酒肆间打听各种各样的消息,以及送信、通报,同时也服侍尤应沂的起居。
再也不用面对碰到萧如诗时恐慌屈辱的场面,也再不用面对小荷的冷嘲热讽。还有……再不用因为萧琴的存在而耿耿于怀……
虽然,他仍然很少看她。
萧琴呆呆的望着公孙顷不带丝毫表情的脸,想站起来直接冲过去。猛地一只有力的臂膀扳过萧琴的肩,生生将萧琴压了下来。
萧琴回过头,正好对上祺安锐利的目光,让萧琴躁动的心顿时平复下来。
“他也是要成亲的人了。”萧琴喃喃道仰头喝尽了杯子里的酒,火辣辣的感觉顺着喉咙流下,萧琴感觉不到丝毫的酒香,只有无尽的苦涩在口中蔓延开。
来人保持军中站姿,说话沉稳。随后,房门大开,整齐地步伐渐渐远去,离开院子,将军府开始沸腾。
另一个院子也不太平,高韶诚随后在萧琴房门外不住地敲门。
“为何?本王为何要告诉你?”高玉成的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嘲讽与不屑。
大夫人深吸一口气,成王殿下她自是不敢争辩,于是,她便把炮口对准萧琴。
大夫人深吸一口气,成王殿下她自是不敢争辩,于是,她便把炮口对准萧琴。
“萧琴!你杀了人!这件事还没解决,你别想着蒙混过关!”
萧琴抬头望向大夫人,淡淡的开口:“人是我杀的,但是也是他们有错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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