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她一击掌。
的确,敌友又如何,人生来便抛不下追逐利益的本性。
“就凭这句话,我萧琴暂且当你的是朋友。”
“噢?不怕我别有用心。”
“我不想霸占你的一生。只是想在此刻,迁就父母,同时为你分忧……如果,日后你与琴儿重修旧好,我也能与你分开,成全你们,让你们白头偕老。我相信……这也……只有我才做得到……”这么说着,她的笑也似多了些羞赧的意味,偷偷看了看尤应沂的眼说:“而别人……”
尤应沂苦笑了一声:“夏青……你这又是何苦?”
“我……”
萧琴细想了想,不由得笑出声,觉得他应该不会同意萧琴这个荒谬的想法。
“你长得这么作孽,我能叫你公孙美人吗?”
萧琴明显的看出他的脸僵硬了,他瞪着眼说不出话,似是想发脾气,又不知如何说。僵持了半天,他终于叹了口气道:“好。”
季光济这小子是真的不要命了,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跑去跟人打架,对手还非要是公孙顷这样的层次,这不是找死么?
他们俩又有了什么情感纠葛,非要兵戎相见?不等萧琴思考,季光济足下一蹬腾空而起,转身向远处飘去。公孙顷的轻功是萧琴所见最为彪悍的,他身子轻,骨架小,施展起来分外轻盈迅捷。
当然此刻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萧琴见他们已走,马上打开门,一个旋身跃上房顶。
公孙顷那一身白衣在夜色里很是明显,萧琴不敢离他们太近,唯恐被发现,只得在后面紧紧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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