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褚茹雪沉默,萧琴笑了笑:“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担心我哥知道真相是么?”
所谓“真相”,当然是指萧琴与萧文虹不是亲生兄妹的事实。
说话的瞬间就动了邪术,申丰雅索性闭上眼猛地抽出腰间软鞭。湛飞尘灵敏一躲,鞭梢自其耳边呼啸而过,撩起一丝碎发。
“申丰雅真的很好奇,尹公子说话跟放屁到底有什么区别?”
“哈哈!何必说这么直接呢,多么破坏美人的形象。这是意外,哈哈……绝对是意外……”湛飞尘状似受惊地抚了抚鬓角,“一见到美人不知不觉就用了不该用的……”
萧文虹突然对着眼前陌生的对手摇头,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怎么会是她,琴儿不是这样的。”
萧琴听闻心中剧烈一颤。
“哥,你很多年没这样叫过我了。”从她回来以后,他以为在兄长心中,已经没有了那个童年的小妹子。
萧文虹却只是摇头:“可是,你不是她……”
闭上眼,她猛地别过头:“是,我不是琴儿,琴儿早就在那场火里死了,在爹爹选择送走你的时候,琴儿就已经死了,死在父亲的手里!”
“不许你这样说爹!”萧文虹愤怒。
“遭难?”高韶诚眉头一锁,好似联想到什么。萧琴低头,缓缓说道,“我本上党晋县人,几年前一帮黑衣人围了我家,假说朝廷招降。现在想来,当时父母二人合力逃脱不成问题,只因有我的存在,母亲只能舍下父亲先行一步。”
萧琴内心伤心不已,想要尽数说出,却也深知,阿诚虽然可信,但高父丹秋姨已归朝廷,现在的真相,将来会变成一把刀子,终归诛心,万不能那时陷入两难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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