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文将萧琴扔到一边,累的气喘吁吁:“几年没抱你了,你怎么这么胖了,想累死你哥啊。”
萧琴孤零零的站在这熙熙攘攘的道路中央,低头望了望手里的小屁孩,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们两个都是被抛下的,就此相依为命吧。”
那孩子安静得很,走在街上,也不闹,萧琴拉着去哪便去哪,一句话也不说。精雕玉砌的一张脸,乖乖巧巧,若不细看,还以为是个小姑娘。宫里出来的孩子向来话就不多,萧琴也不强求。只叹一个小小的孩子便让宫里教成了这幅样子,失却了童年的人生便也不算完美。前世的萧琴也没有所谓的童年,那些日子,萧琴从大人的争吵和斥责中走过,虽然失去了快乐,但心里却明白了很多事。
他转身往楼梯口走去,衣袂在回身的瞬间轻微飘动,连句道别都没有说。
他不是父亲,表面彬彬有礼的虚伪没有心情在此刻继续维持。萧琴着急的拿起画轴奔上前去。他携带着他的孤傲离开,然后未走几步,听得了旁子茗沉着的话语,道:
“此处非说话之处。”
脚步不自禁稳住。他微微撇头,却没有回身,等着他说出下文。
“不若明日午时,公子至我府上一叙。”
尤应沂的嘴角是满意的笑,回眸望去,问:“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他也礼貌的笑了笑,笑容温雅而干净,犹如白玉。也就是那一瞬,她永远地,记住了他的笑与眼睛。
……
那天是父亲大寿,阚府之中宾客云集。
因为尤修远和父亲是多年的好友,拜年后难免还要谈心叙旧一番。尤应沂和阚夏青适时都已定了亲事,作为两个孩子的母亲,尤夫人和阚夫人也喜欢互相闲谈,于是便一边说笑一边带着尤应沂到了阚府后苑,同时允了他在院子里面随处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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