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琴大笑着靠在他背后,说道:“这样最好,我可不想死在这里。”
“跟着我。”公孙顷淡淡地说道。
萧琴点点头,嘴角带上了笑,与其让恐惧把自己淹没,不如将这当成一场盛宴,尽情享受。人们都已杀红了眼,人数越来越少,未进食的身子也有些支撑不住。公孙顷突然揽住萧琴的腰,接着腾空而起,未及反应过来,已被带到了马上。
萧琴望着天边被浸染的一片迷醉的金黄,落日显得异常波澜壮阔。萧琴的双眸里星星点点升腾起了一丝丝温暖和感动。
公孙顷凝眸斩断向萧琴掷来的长矛,带着怒气吼道:“你又发什么呆,不想活了?”
“谁说的,我还没嫁人呢,怎么能这样死了!”
公孙无迹站了起来,站在我面前。忽然窗外狂风大作,伴随着呼啸而过的风声,豆大的雨点猛然洒下。
“他那日在我的寝宫前站了一夜,求我让他娶你为妻。”公孙无迹突然笑起来,他一手扶着桌角,一手捂着自己胸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如果要娶我,抚月公主那里必是要退婚的。堂堂定安公主怎会与一个庶出女子分享同一个丈夫?从太祖皇上打下这一片天地的时候,与定安国的关系便不是很友善,定安贫瘠干旱,多游牧,骑兵众多骁勇善战。边疆多次告急,直到前代平遥公主联姻之后才平定下来。如果此事不成,必会挑起两国不合。”
萧琴抬起头,望着眼前男子眼中有些不可思议的神情,微微勾起嘴角,“皇上请恕萧琴直言,皇上是打算让襄王爷即位的吧。”
萧琴十分期待能见见这素未谋面的哥哥,可惜的是直到晚饭结束他都没有出现。
萧琴第一次见到萧言文时,已是萧琴来到将军府的第三十天。
这一个月来,萧琴过的是极好的。爹爹将萧琴从那阴暗的院子里挪了出来,在娘亲的所居住的掩月居内给萧琴收拾了一间屋子。第二日萧琴便住了过去。
虽然屋子很小,但被褥什么的都是簇新的,萧琴很是欢喜。春花随萧琴一起来了掩月居,继续伺候萧琴。
她做什么事都是小心谨慎,也从不出半分差错,以她这个年纪是很难的了。但有时春花会莫名其妙的失踪,让你怎么寻都寻不到,没过一会儿她又会自己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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