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来捣乱?”乌七依白了他一眼。
萧琴直起身子,轻轻的飞掠到他身后,公孙顷却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到萧琴的到来。汗水早已经将他的衣衫湿透,萧琴甚至能看到他背后突起的骨头。
萧琴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闭上眼睛,让心平静了一会儿。
“公孙顷。”
半晌,褚茹雪沉吟道:“你觉得你现在还是我的对手吗?”
褚高祖马上征天下,褚家子孙自幼尚武。虽然如今贵族子弟已经越发怠惰,但是皇族后人在这方面的要求却相当的严格,自幼有名师指点。而褚茹雪悟性其高,更是这其中的佼佼者。在外家功夫上,萧琴也曾和褚茹雪共同学习过,两个都是习武的奇才,当时的皇室武师对这两个孩子教导得要比其他皇族更加用心。但是,褚家祖传的心法,却是萧琴无论如何也学不到的,其中便包括那套——帝王心法。
这套心法,本来是褚家每位继承人才有资格修习的,可是皇上体弱,不适宜练武,为保证这一代的帝王心法不失传,这才由十三岁的褚茹雪带为修习,并负责传授给太子。
帝王心法的精髓,便在于可以瞬间爆发出比自己本身高达十三倍的内力,虽然时间甚短,但是对于褚茹雪来说,扭转一场战局,却是足够了。
况且,褚茹雪却是一个最讨厌的敌手。
萧琴轻轻地唤道,像是隔了一个世纪一般,萧琴第一次如此生涩地叫出他的名字。他的背影僵直了,手中的石块从早已磨得惨不忍睹的手中滑落。依旧是那个姿势,萧琴静静地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抬头看到他窘迫而有些尴尬的面颊。双眼中浑浊不堪,就像是没想好自己要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一样。
萧琴吐了吐舌头,尴尬的笑笑,“都是跟言文学的。”
待醒来,天已暗下来,屋内昏昏沉沉,一盏油灯在桌上发着微弱的光。春花靠在椅子上睡熟了,地上隐隐的有个长影。顺着影子望过去,只知道是一个人侧身而立,但外面昏暗不堪看不真切。
萧琴唤醒了春花,她揉着眼对萧琴说道:“哦,那定是襄王爷。”
萧琴让她去请他进来,公孙顷脚步极轻,几乎脚不沾地,他依旧是一身月白衣裳,头发松松散散的用发带束起,唯一不同的便是脸上沉重的表情。每一次萧琴见到公孙顷他都是容光焕发,潇洒至极,如今却是疲惫不堪的样子。他的脸白皙无暇,萧琴放了心,看来当初那一刀不深,脸庞依旧是那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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