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琴哑然失笑,又牵动脖颈上的伤口,笑就扭曲在脸上。镇安眉头皱了皱,眼神晦暗:“你的伤口……处理一下为好。”
她是公主,身份高贵,从小就没学过“对不起”这三个字怎么说。她能这么说,萧琴已经很感激了。
祺安进了这安华宫,侍女们纷纷行礼,萧琴泰然自若,丝毫不为所动。侍女们战战兢兢,小心地望着萧琴。萧琴转过脸,知道明日安华妃子嚣张跋扈的消息便会传遍整个皇宫。
“你们都下去。”祺安漠然地吩咐,转身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宫女和太监们齐整地退了下去,周满江静默了一会儿,也出了门。祺安脸上的神情像极了他的父皇,孤傲得就像是落梅。
一旁高韶诚靠着囚车正在小憩,连萧琴如此大动也没有感觉。萧琴余光瞥见身边女孩,正是那晚逃跑的女孩。
只见女孩周围洒落几摊粥水,衣衫前也已经被饭食打脏,面色略微发黄,喘气粗重。
萧琴看着面前明显生病的女孩,寻思自己正巧需要运动,便刺喇一声扯下身上一块布,过去收拾收拾。
看到高韶诚醒了,萧琴停下手头的活,“你睡得好死。”“你睡得才死。”高韶诚疲惫地说。“我睡醒好累。”“你睡着更累,我要睡觉。”
高韶诚躺了下来,合上眼睛依旧听到耳边传来,“简直是头小猪。”他还想反驳,随后被困意打败,睡了下去。
“最近没有时间来看你,身子如何了?”他说的恳切,萧琴亦听的真心,只是心已死,就算是真心,却早已没了温度和情感。
“回皇上的话,已经无碍了。”萧琴颔首恭谨道。
“你非要这般对我才甘心么?”祺安皱起眉头有些不平道。
萧琴轻蔑地扫了他一眼道:“我纵是冷漠,怎敌得上皇上心狠手辣。”
萧琴试图用言语激怒他,虽然他可能不会放萧琴离宫,但至少会不愿意见到萧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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