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黑衣人回答，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十分钟，她就到了项上聿的营地。
进去的时候，他坐在长椅上，双手搭在椅上，看起来雍容淡定，眼却是冰冷的，幽幽地看着穆婉。
这种冷，不是特别的明显，却能够将冷气注入人的体内。
他勾起了嘴角，“很有胆量，这几年，你吃了多少熊心豹胆。”
“跟你的杀戮相比，可以忽略不计。”穆婉回道。
“杀戮？我杀了谁？”项上聿反问道，站了起来。
瞬间，气场几乎在流动，全部笼罩在了他的周围。
穆婉拧起了眉头，有种逃离的冲动。
但她不能逃离，也逃不了。
“别告诉我，国的战争不是你挑起的？”穆婉问道。
“挑起战争？我为什么要挑起战争？”项上聿问道，朝着穆婉走去。
穆婉握紧了拳头，抵制住心里的害怕，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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