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上聿收起手机，“这样你满意了？”
穆婉一时间，无话可说，项上聿亦正亦邪，一会这样，一会那样，是最让人捉摸不透的。
她别过了脸。
项上聿摆过她的脸，让她正对着他。
穆婉锋锐地看着他。
“你这眼神……”项上聿似笑非笑的锁着她，“恨我？”
穆婉不出声。
“恨我碰了你？”项上聿又问道。
穆婉的眼神松动了些。
是的，她恨他不顾她的意愿要了她，让她看到了自己是多么的无能，无力，弱小，以及肮脏。
项上聿笑了，“如果这样就让你恨我，那么，恐怕，你会将我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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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有正义感的人都不爽。”穆婉果断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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