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了澡。从浴室里面出来,她也不着急约托马斯,认真的画上精致的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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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看向自己的手背,上面是她月牙形的指甲印记。
“穆婉,你真没用,谁伤害你,你伤害谁去,自己一个人在酒店里喝的你爸都不认识,你有意思吗?”项上聿不悦道。
穆婉拧起了眉头,“你是我爸?你不是死了吗?”
“我是你大爷。”项上聿抠了两粒药丢进她的嘴巴里。
穆婉吐了出来,“你给我吃了什么!”
“解酒药,蠢货。”项上聿又抠两粒。
“水。”穆婉提醒道。
她才发出一个音,就被项上聿丢进去两粒药,他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唇……
第二天,穆婉睡到了自然醒,头疼,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半夜喝了太多酒了,好像迷迷糊糊地看到一个人。
房间里除了她,没有其他人在的痕迹,应该只是她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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