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教他们说吧？”穆婉狐疑。
项上聿耷拉下眼眸，“在你的心里，我是最坏的人，你不相信拉倒，自己去查。”
项上聿站了起来。
穆婉握住了他的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带有怀疑精神，总是好的。”
“谁跟你说带有怀疑精神是好的？邢不霍？”项上聿问道。
提到邢不霍这个名字，她的心里还是伤感，会发疼，发酸，“我自己。”
“你呀，对应该怀疑的人不怀疑，对不应该怀疑的人倒是一直怀疑着。”项上聿意味深长道。
敲门声响起
“应该是我点的点心到了。”项上聿开门。
他的手下推着车，上面是黑米粥，莲汤，还有一些糕点，水果。
“你那个在，应该吃点甜的，还有补气的，养好身体，你本来就身体不好。”项上聿说道，把莲汤端到她的面前，“放心，弄死你，我不用下毒这种手段。”
穆婉端过莲汤，尝了一口，清香软糯甜美，很好喝。
她很快喝掉了一碗，问项上聿道：“还有吗？”
“嗯。”项上聿打电话出去，“莲汤不错，再端几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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