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看他，眼闪过狡黠，再次抢走了项上聿手的老鼠，放在背后。
项上聿拧眉，“交出来。”
穆婉笑着摇头，眸宇之，带着挑衅。
项上聿有些担心。
小时候也有一次，她偷了他的作业本，也是这么得意洋洋的模样。
他去抢自己的作业本，她直接丢到了湖里。
“你不会把老鼠从窗外丢出去吧？”项上聿问道。
穆婉挑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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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
穆婉睁开眼，看他和老鼠在说话，表情看起来也不狠厉，反而是几分迷茫，几分无奈。
这和他之前认识的项上聿是不一样的。
穆婉从他的手抢走小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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