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
穆婉打了一个寒颤，推开他的脑洞，“你收着点，我可不喜欢娘炮。”
项上聿沉下脸色，腰挺的笔直的，瞬间就风姿卓越，就连地上的影，都雄赳赳，气昂昂。
“我哪里娘了？”项上聿问道。
穆婉眼角抽了抽。
他在禁欲和二货之间切换的游刃有余，一点缝隙都没有。
“你有人格分裂吗？”穆婉好奇地问道。
项上聿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人格分裂的人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每一个人都是的个体。”
“你体内住着一个小公举？”穆婉继续问道。
“敢这么说，不会死的，只有你一个。”项上聿耷拉着眼眸冷冷地说道。
“那你别跟我撒娇，我不适应。”穆婉表达道。
项上聿搂住了穆婉的肩膀，很霸气地拉到怀里，“你啊，就是欠虐，我对你不好的时候，就觉得我很MAN。我对你好点，就觉得我娘，你也真是很难伺候，我又想不娘，又想对你好，怎么那么不容易。”
穆婉扬起笑容，突然觉得，撒娇的项上聿也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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