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魏忠贤闻讯一口气没喘过气来,厥了过去。
等魏忠贤被王体乾掐着人醒过来的时候,只看到了大臣们正在和净军对峙,而魏忠贤看着乾清宫的牌额,最终摇了摇头,天命不在他这一侧。
进宫里的妇人不能显出身段,否则东林控制的社人,怎么可能放有身段的女进宫?
后来东林党的一些朝臣们,还请了太医院的太医,在宫门口对进入大明皇宫的宫女诊脉,他就再没了机会送妇人进宫。
而天启皇帝走的还是太早了些,哪怕再晚上一个月,足月的孩诞生,他也有更多转圜的余地。
而且魏忠贤看着大明朝臣的义愤填膺,包括一些过去依附他的朝臣,也在怒吼的模样,他忽然怀疑,自己真的指定太,真的能瞒天过海吗?
大明的朝臣以骨头硬闻名,他杀了一批又一批,真的能够摄政?况且还有个有大义的信王!
早知道就该动手杀了信王才是!哪怕到时,扶植一个福王一脉的人,也好过现在。
大明朝有三推才就的惯例,也就是说按照惯例,信王还会有两次进宫的机会,可是天启皇帝就这么走了,明明早上还能清醒的说话,还在询问鞑、陕西民乱、江南织造等事。
这傍晚时分,就走了,让魏忠贤措手不及。
“放下佩剑,放朝臣们入乾清宫。”魏忠贤摇头说道。
一步错,步步错,现在造反已经来不及了,毕竟还有个南直隶,只有想办法控制信王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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