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信步走过了午门,踏过了金水桥,一步步的走到了皇极殿,站在恢弘的皇极殿前的月台上,看着反射着夕阳金光闪闪的皇极殿。
万历二十五年皇极殿、极殿、建极殿和三座城门被天火所焚,经过了长时间的修建,经历了三十年,前后经过了三朝,才在二十天前,天启七年八月二日,宣告竣工。
所有人都说这天火是上天给大明皇帝xs63就有十多万,设有抬柴夫,和砍柴夫一样,也有十数万之人多。
在过去习以为常运转的制度,终于在朱由检眼里变得有些不对劲儿起来。
“我能免了这家人今年的份额吗?你看今年他家交不上了。”朱由检忽然勒马问着旁边魏珰走狗涂辅。
净军提督都是宦官,涂辅自然也不例外,他犹豫了一下说道:“千岁虽未登大宝,但先帝宴去,千岁有懿旨在手,自然言出法随,可是这事,臣只能差人补齐,不能免去。否则京就要失火无数了,还请千岁体谅。”
朱由检微微皱眉,懿旨、遗诏这是两个东西,一个是现在的张皇后拟的旨,而另外一个天启遗诏,这不一样。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你很伶俐,此事就交给你办。”
涂辅立刻翻身下马,匍匐在地说道:“千岁仁善,臣定当竭尽竭力,以尽君事。”
朱由检示意涂辅起来,他的感觉有些奇怪,觉得自己如同一个躲在大楯之后,小心用着短剑试探着皇权这面大楯是否坚固。
而涂辅的反应,恰好说明了这面大楯,坚不可摧,这还没有登基,就有人纳头就拜,以至于让朱由检都有些所料未及。
“臣愿为陛下牵马坠蹬。”涂辅小心的牵着朱由检座下大马的缰绳,小心翼翼不敢有任何的差池。
魏忠贤在乾清宫前晕厥的那一刻,涂辅的心情就发生了一些变化,大明的天,终究要变了,这天压下了,首先就得压死魏忠贤。
捎带着他们这些千万孙们,都得跟着遭殃,朝那些明公们,绝对不会放弃痛打落水狗的机会,这个时候,但凡是能找到门路求生,就会如同落水之人,想要抓住浮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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