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惜薪司的账目上,还有各勋戚、朝臣、缙绅名下矿产的名录,有多少窑工;年产多少煤;征多少科税;在五口抽分局有多少煤监;科银具体消耗账目;甚至连贿赂大臣的钱有多少,分发给征科的内侍、打手的钱财,都在账目上写的明明白白。
看完账目,朱由检只能连连感慨,他甚至能想象魏忠贤报账的时候,皇兄天启皇帝连连点头的模样,皇兄为何信任魏忠贤?他现在心里终于有了一条明悟。
魏忠贤,真特么是一条咬人的好狗!
可魏珰在咬人的过程,也在大肆培养自己的党羽,他给了皇帝一百万两银,他自己得拿两百万两。
大概是没想到有人会查账,魏忠贤及其朋党的钱财账目,也在其上。阉党旗下的矿窑名录也在其,并且不用缴纳科税。
围绕着魏珰手下的勋贵、外戚、朝臣也不少,都以东林为首的利益团体。
王承恩行吗?
他看着王承恩敦厚老实的样,虽然王承恩心思机敏,考虑周全,但可能是跟这皇帝时间太久了,他的下限要比魏忠贤要高数分。
这王承恩注定成不了魏承恩,也无须成为魏承恩。
“根据大明祖训,这些山石皆为我朱家山石,王伴伴,你说对吗?”朱由检合上了账目,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要他说,天启皇帝派出了魏珰去咬人,还是做得不够彻底。
关键在执行的过程,魏珰不光收东林党的科,连砍柴夫的科也收,弄的民怨四起。
就该按着张居正的法去收拾这帮勋戚、朝臣、乡绅。
动西山煤田,结果无外乎:天启七年八月二十四日,皇弟朱由检急病,大渐,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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