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后世上学的时候,开学典礼上那些又臭又长的致辞,没什么两样,都是让人昏昏欲睡。
“虽朕薄德匪躬,上干天怒,致逆贼直逼京师,然皆诸臣之误朕也!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朱由检猛地被噩梦惊醒,他梦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男,站在万岁山的树下怒吼着,状若疯癫,而王承恩站立其旁,早已是泪流满面,不远处跪着几个宦官。
而此时的皇极殿上的诏书依旧没有读完,依旧在王承恩那个阴阳顿挫的声音。
“停!”朱由检开口打断了王承恩念那些谁都不愿意听的圣旨,他被噩梦惊醒之后,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是。”王承恩一边读着诏书,朱由检睡着的时候,他还故意往前走了几步,挡住了群臣们的视线,听到身后传来喊停的声音,立刻说道。
朱由检清了清嗓,说道:“平身。”
“谢陛下。”皇极殿上的朝臣,被这骤然的变故,给弄的有些迷茫,但还是山呼海喝的站了起来。
当然还有几个人依旧跪在地上,这些人,显然睡着了。
“把没起来的官员名字记一下,弄个灰名单。”赵桓对着王承恩说道,他在睡觉,朝臣们也有几个也在睡觉。
朱家天薄凉寡恩,朱由检没有打算放弃这一优良品质。
“朕要驱逐客氏、魏珰、王体乾、任氏出宫。”朱由检懒得废话,直接抛出了一句议题,既然已经当了皇帝,那就没必要在遮掩。
朱由检这简短的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一般,让安静的皇极殿瞬间如同炸裂开来!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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