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不由的摸了摸鼻,这黄立极跳出来直接赞同,是他所料未及之事,他看着施凤来和黄立极,心生了一些明悟。
这俩人,估计是早就私下里通了气,两头下注。
其实这样的人驱之以利,咬人是极好的。
“臣附议!”礼部侍郎钱谦益带着愤怒!
他作为东林党党魁,居然坐看如此泼天大功,从自己指间滑落!他安能不气?!
xs63完三卷诏书之后,还有三卷!
诸如大赦天下,也是应有之意。
多是些封外戚、封王、赏赐的流于形式的诏书。国帑、内帑空空如也,拿什么赏赐?封地?皇室几乎没有多少官田,拿什么封赏?
连非常受宠的信王都领不到足够的岁禄,可想大明朝的财政岌岌可危到了何种地步。
和后世上学的时候,开学典礼上那些又臭又长的致辞,没什么两样,都是让人昏昏欲睡。
“虽朕薄德匪躬,上干天怒,致逆贼直逼京师,然皆诸臣之误朕也!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朱由检猛地被噩梦惊醒,他梦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男,站在万岁山的树下怒吼着,状若疯癫,而王承恩站立其旁,早已是泪流满面,不远处跪着几个宦官。
而此时的皇极殿上的诏书依旧没有读完,依旧在王承恩那个阴阳顿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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