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怕有人会狗急跳墙,所以才一路跟着,他掌管军都督府,天启年间,魏忠贤权倾朝野之事,对他都不敢怎样,更何况现在?
京营糜烂,但是再糜烂,那也是掌控十八卫,手里有共计万大军的军都督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京师有变,张维贤是一股极其重要的博弈力量。
朱由检示意张维贤无碍,毕竟宫里还有张嫣,他劝慰着说道:“没事,魏忠贤翻不起什么浪,况且他要是明白人,他也不会翻起什么浪。你要是不放心,西山的事就差个指挥使去也成。”
张维贤有些犹豫,最终叹气的说道:“臣不愿掺和京师西山煤田坊之事,但是万岁执意,臣定当尽力。”
朱由检知道张维贤为何如此犹豫。完全是因为正统年间,张辅案之事。
张辅不顾凿山伐石之禁,开凿西山煤田,被群臣弹劾,最终扣门天朱祁镇出面,特赦了张xs63田尔耕昨天傍晚,被皇帝拍了肩膀之后,思前想后,如何在这次的大变局之,活下来。
他有家有口,他的锦衣卫的身份还是因为祖父田乐立战功,恩荫而来,家里还有个松山伯的伯爵之位,家大业大,他要是倒在了这场风波里,那他家,也就彻底倒了。
家女眷要被充教坊司在本司胡同接客,孩也要流放。
再加上净军忠勇营提督涂辅深夜造访,指着雷光闪耀的大明皇宫,说服了他,新帝乃是天命所归。
田尔耕才终于放下了自己的犹豫,新帝登基最需要的是什么?
狗。
虽然他握有免死铁卷丹书,但是在薄凉寡恩的大明皇帝这里,免死铁卷丹书,又有何用?他思前想后,大明皇帝需要一把锋利刀,而他最擅长干这个。
眼下新帝最需要清理的是谁,魏忠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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