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和涂辅两人通力合作,涂辅带着净军包围了慈宁宫,而田尔耕带着锦衣卫在宫外,将客氏和魏忠贤当初备受恩宠时恩荫的羽翼,给抓了起来。
锦衣卫和净军已经将慈宁宫团团围住,但是无人敢破开宫门,因为魏忠贤搬着一个凳,坐在宫门之前,无人胆敢擅动。
哪怕是涂辅和田尔耕已经把魏忠贤的羽翼给剪了,哪怕他们自认为自己是条疯狗,但是魏忠贤依旧余威尚在。
“咱家要见陛下。”魏忠贤面色十分平静的说道。
田尔耕和涂辅互相看了一眼,摇头说道:“陛下歇了,魏公公跟我们走吧!”
“俩胆小鬼。”张维贤嗤之以鼻,直接大步上前,走到了魏忠贤面前,一脚将魏忠贤踹倒在地,大声的喊道:“给我绑了!”
魏忠贤愤怒的喊道:“我要见陛下!”
张维贤懒得理会魏忠贤,直接闯进了慈宁宫里,将整个慈宁宫上下翻了个遍,将客氏养在掖庭的几个妇人带走,这都是人证。
他是皇党,任何能够威胁到天安危的人,都得去死。
魏忠贤显然有能力威胁到当今的陛下,若非田尔耕带着锦衣
耕是一条疯狗,这是他对自己的定位。
所以他和涂辅两人通力合作,涂辅带着净军包围了慈宁宫,而田尔耕带着锦衣卫在宫外,将客氏和魏忠贤当初备受恩宠时恩荫的羽翼,给抓了起来。
锦衣卫和净军已经将慈宁宫团团围住,但是无人敢破开宫门,因为魏忠贤搬着一个凳,坐在宫门之前,无人胆敢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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