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真的单挑,也是他一群单挑李自成一个,或者李自成单挑他一群。
朱由检知道明亡这一命运,却不怪李自成,反而对建奴恨的咬牙切齿,毕竟给了李自成那也是肉烂在锅里,给了建奴,千年的周礼道统,就会毁的一干二净。
朱由检想的有些远了,失神的说道:“思陵花了多少来着?三千两?”
“思陵?哪里有什么思陵。”张嫣奇怪的问道,大明皇陵哪里有思陵的说法?
朱由检当然不会说,思陵是他的陵寝,鞑清给他修陵寝,花了三千两。
“修皇兄陵寝,朕决议两百万两,有几个考虑,工部有大五厂和小五厂,而内监有台基厂,但是不管是仕林还是内监,他们都不太受到待见。工部居于部之末,而内监台基厂更是无人愿往。”
“若是能够借着修皇兄陵寝,能把大五、小五、台基厂拉出一套人马来,日后想做什么,都要简单一些。”朱由检还是详细的解释了下自己的想法。
说服张嫣,才能从内帑三库里拿出银钱来做事,现在内帑三库在张嫣手里。
大五、小五、台基厂、工部是朱由检把控朝政的第一步罢了。
张嫣点了点头说道:“三大殿的工匠们修完了三大殿却无处可去,就地遣散或者归于各籍,都是劳民伤财,把他们用起来,省的闲着也是闲着。那就依皇叔所言,不过青白石料还是算了。”
“也就皇叔还念着先帝是皇兄,其他人都称呼先帝了,人走茶凉。”
“先帝极殿那些遗物怎么处理?我寻思着能卖的都卖了,不能卖的都弄到惜薪司去做柴。”张嫣问起了另外一个问题,三大殿之一的极殿堆放着一大堆的木工物件。
皇室,公然谈论贩卖先帝遗物,而且丝毫不以为意,这就是大明皇室的现状。
对于天启皇帝朱由校把自己关在宫里,倒腾了七年的木工活,朱由检决定再去看一眼,他也好奇,一个皇帝整天把自己关起来玩木匠,到底玩出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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