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珰干什么吃的,在他这就是将近一半的瞒报!多数都是强占,盗采!”
一千一百座煤窑洞,只有不到一百座有地契,其他都是侵占,而且侵占的不仅是百姓,还有皇庄。
这还在朱由检的预期之内。
他只是没想到甚至有的都挖到了长陵附近!
长陵是谁的墓?明成祖朱棣!
他们也不怕朱棣跳出来,把他们全家砍光光?!
“臣回来的时候,听到涂辅和徐应元叔侄两个商量,把那条矿洞给填了,省的万岁知道生气,没成想万岁还是知道了。”
“他们说要给窑民涨工钱,一斤煤两,数这钻洞xs63样,王政王公公,前天给国公府送了一万两银。”
“但愿吧。”赵旉依旧不安,他就是干个记账的活儿,不像阮修,还能做工程营建的图纸,人家靠本事吃饭,他就靠脑袋灵光吃饭。
两人谈论的王政,蓬头垢面的闯进了乾清殿,干渴的嘴片都开了裂,眼睛里都是血丝,不过人还是很亢奋的给陈德润塞了一张银票,毕竟陈德润是乾清宫太监日常人情往来很有必要。
王政找到了还在梳理惜薪司账目的大明天。
“万岁爷,都办好了。魏良卿比较贪,自己占了两百多窑洞,算上乾清宫原来有的窑,咱们现在有三百零三座窑洞。”王政先行了个礼将气喘匀的说道。
朱由检让宫女搬了个凳,取了两碗酸梅汤给王政解暑,他翻动了半天的账目,说道:“这不对呀,账本上魏良卿也就一百零二座窑洞。哪来的两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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