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拯救大明的他,丝毫不在意张嫣可能摄权的问题,而且她显然没有摄权的动机和举动,太过于疑神疑鬼,只会让拯救大明朝变得愈发困难。
朱由检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张嫣严肃的说道:“皇嫂,朕要查皇兄被害一案。用药、病情恶化!统统都要查,红丸案在前,朕不信皇兄加冠之年,就英年早逝!尤其是那用药,那灵露饮到底何物!进献灵露饮的兵部尚书霍维华,在八月二十二日,皇兄殡天的头一天,被魏忠贤矫诏罢免,朕不信其没有猫腻!”
张嫣看着朱由检严肃的脸庞,终归xs63也没有像在信王府时一样,崇信道义二字,笃信所谓的君之道。
四书五经周正之学,治不了国,也斗不过权臣,所作所为,超出了她的预期。
“皇嫂可曾看到朕自怨自艾?若是前路艰险,就选择退缩,又何必做这个皇帝呢?”朱由检又拿起那个小钟槌轻轻敲了一下铜钟,都在意料之,可是就这么发生了,让他还是无比的失望罢了。
他只是失望,并没有失去向前的勇气。他也不能在张嫣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
张嫣看到朱由检眼的勇气,大明朝终于又一次迎来了,一个一往无前而又脚踏实地的皇帝,大明幸事。
“袁可立和孙承宗势若水火,万岁将两人同时招入京师,恐怕是要出事。而且袁可立可能不会进京,甚至不出仕的可能性居多。”张嫣说起了廷议,施凤来所说的事。
袁可立主张建立【海陆相犄角收复辽南】战略进攻的手段,以皮岛毛龙为突破口,多次登陆辽东半岛,主战不主防。
孙承宗主张以山海关、宁远城和锦州城为核心的【关宁锦防线】防御体系,防御金人辽东走廊,进入原,主防不主战。
而孙承宗是袁崇焕的坐师,袁可立手下第一大将就是毛龙,这两个人在朝的人脉极广,这要是进了京,那真是天雷勾地火,怕是要天崩地裂了。
朱由检摸着自己的小铜钟说道:“朕知道十多日前,皇兄曾经给袁可立下诏,以三殿功加太少保,提督山东军务,袁可立上疏辞,坚决不出仕,皇兄又给他加了太太保,他依旧不出仕,拿他没办法。”
少保到太保,是三孤到三公的待遇,这可是自万历年间蓟辽督师李成梁之后,唯一的一个三公,只要出仕就可以拿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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