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五口抽分局的事,闹得很凶,刘志选有点遭不住,辞官了。天启二年的进士孙传庭,做了顺天府丞,不过他这两天也被东林人弹劾了,而且弹劾的奏章,堆满了司礼监。”王xs63工四分银,需要三百余工,木、石、瓦、搭、桶箔匠三十八工每日分银,琉璃厂窑匠、模匠三十二工每日七分银。”
“木工三四百人无定数,每日七分银,清脚夯夫每日四分银,这个需要的最多,大概要两千人。虞衡司备案们搬运土渣厂夫三分银,左侍郎还有什么遗漏的吗?”
李之藻核对之后,认真的说道:“还需要修仓厫供作夫,长短工七十余人,每日工分银。他们四个需要付钱吗?”
李之藻指的当然是那四个极为狂热的传教士,薛凤翔挠了挠头说道:“每日七分银吧,若是完工或者编纂了新的书籍,也会有赏赐吧。一年二十五两银,也不少了,又不干活。”
“那也成,我去问问他们乐意不乐意。”李之藻向着四位传教士走了过去。
朱由检在乾清殿听完了阮修的汇报之后问道:“也就是说,五十万两能维持半年的工期,到十二月就无钱可用了对吧。那四个传教士作价每日七分钱吗?他们同意了?”
“同意了,臣以为作价很合理。”阮修点头说道。
朱由检看着阮修理所应当的模样,点头说道:“成,那就这么办。若是有新的翻译完成了,通知朕,从内三库支银赏赐,就以一千两为起,那什么,神学的书籍,暂时让两位侍郎缓一缓,不要译,先翻译有用的部分。”
阮修记在心里点头说道:“是。臣告退。”
一千两,十万斤猪肉,不少了。
知识无价,但是通过一些手段操弄,就变的有价起来。
而且在朱由检的承受范围之内,通过之前徐光启和李之藻翻译《同算指》的时间看,这个钱也不是那么好拿的,是一个长期的工作。
对于三位一体,他只是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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