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过通传,等在乾清宫外,仔细的将手里需要汇报的事梳理了一遍,在心里又打了一次算盘,才算是肯定了自己这次办得差,万岁爷应当满意。
乾清宫太监陈德润看着徐应元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人很上道,每次进宫,都知道孝敬。
“徐公公,万岁爷有请。”王承恩从殿里走了出来,让徐应元吊起的那颗心,总算是落下了几分。
徐应元从衣袖里拿出了五两银,放在了王承恩手里问道:“万岁爷,心情如何?”
王承恩倒是没有拒绝,这叫趟道钱,打听消息都要给,朝里的明公们就不会给,也算是孝敬,魏珰走了,王承恩就是宫里的老祖爷爷。
王承恩小心的说道:“万岁爷心情不太好,这两天在盘辽东的账,一年百十万的辽饷,养着十一万的多的兵马,七年来斩首不到三百级,万岁爷已经踹了三次桌了。”
徐应元连连颔首道谢,王承恩现在是老祖爷爷,徐应元是戴罪之身,他和魏珰的关系太近,本来就该在那二十一人的名单之内。
“拜见万岁爷,万岁安泰。”徐应元低着头整个身如同当初一样匍匐在地上。
“坐。”朱由检放下了手的笔,最近朝大臣的调动极为频繁,有些阉党攀附的官员的确为
细的将手里需要汇报的事梳理了一遍,在心里又打了一次算盘,才算是肯定了自己这次办得差,万岁爷应当满意。
乾清宫太监陈德润看着徐应元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人很上道,每次进宫,都知道孝敬。
“徐公公,万岁爷有请。”王承恩从殿里走了出来,让徐应元吊起的那颗心,总算是落下了几分。
徐应元从衣袖里拿出了五两银,放在了王承恩手里问道:“万岁爷,心情如何?”
王承恩倒是没有拒绝,这叫趟道钱,打听消息都要给,朝里的明公们就不会给,也算是孝敬,魏珰走了,王承恩就是宫里的老祖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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