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梳理西山煤田能赚钱,可是在徐应元报账之前,他心里压根就没个数,只知道京城百万之众,二十多万户人家都要用煤,可是没成想居然有这么多。
一年,一百万两!
朱由检瞬间觉得大明有救了!
当然他也问过毕自严,前宋时,偏居一偶的南宋一朝,一年盐课就是三千一百万贯,宋廷有钱,税务连零头都懒得统计。
折合到大明朝,铜银按江南白熟粳糯米的价格,进行换算,接近三分之二,大约就是两千两百万两白银的入账。
而大明朝的盐课一年约有十万两白银入账。
所以朱由检才会生气到又一次踹翻桌,可是大明盐政几乎无药可救的地步。
但至少有了这笔钱,他手下的明陵项目和皮岛月饷辽饷化,都会有了着落。
徐应元看着万岁爷的脸色,小声的说道:“臣尽力了。”
甚至有些委屈。
“朕知道徐伴伴尽力了,听说都亲自跳到窑井里和泥填砖了?还请了人去工部请了很多的官匠请教这煤框撑的具体该怎么撑才安全,工部尚书薛凤翔已经在朕这里报备了。”朱由检笑容逾盛,笑着说道。
他对徐应元态度的转变,不光是钱的问题。
当然他承认徐应元的确解决了一部分他现在的财政危急,他不否认。
但是最主要的还是徐应元亲自下到井里,查看煤框撑和隔水砖之事,被东厂的番报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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