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煤窑,肯定需要本钱,因为要雇用人夫石匠,开砍成井,掏水日久,才能下井掏煤。
直开水井要天,腾开掏水要七天,路开下井要八天,而开了井之后,也要日夜掏水,否则就会有塌方的危险,这些水过去都随意的撒了,上了水合煤、选煤精之后,还剩下不少的水,徐应元仔细琢磨之后,就弄了个盥洗房。
这是他的一个小心思,日后万一万岁爷来视察,这煤工一个比一个黑,拍一拍都一身灰,万岁爷看了不雅致。
整饬煤窑需要十几日的时间,才能正式开始掏煤,但是每日三分银足够养活家里人了。
田尔耕在砍树,确切的说他拿着自己手里的剑,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砍在了木桩之上。
“田都督,你做甚呢?”徐应元终于分派完了这一批人,涂辅拍了净军去盯着各工地的活,他看着田尔耕怪异的动作不由的轻声问道。
田尔耕狠狠的啐了一口,忿忿的说道:“你说,我跟他们一伙的吧,我忙了一晚上把煤窑都给查封了,给你们规划整饬煤窑,他们倒好,戳着铁钎,这是要我的命不成?”
田尔耕依旧心有余悸,他没有见过这种让他骨里发抖的力量,他也无处宣泄这种恐惧,等回过神来,他就更加疑惑了,明明是一伙儿的,他为什么要怕?
“辛苦田都督了,给军爷们买点酒水。”徐应元心疼的拿出了一张票,上面是一百两。
田尔耕将银票递给了副官说道:“拿去取了钱分了,一人一钱银。”
“田都督不自己留点?”徐应元疑惑的问道。
田尔耕点头说道:“杀右都督侯国兴可不是小事,你忙你的吧,我等张国公那边的信儿,一会儿天大亮,xs63徐四七和徐应元两个徐家人的关注点,压根就不一致。
徐应元无意识的挥着手,他还以为窑民会讨价还价,平日里他们背煤一天怎么说也有一钱银入账,这三分银的确是少了些,他还担心他们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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