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计数器做的极为简陋,并非那种可逆的计数器,带有复位键,这个简陋的计数器,只有正计,没有减计。
这个计数器,绝对是个好东西。xs63一身灰,万岁爷看了不雅致。
整饬煤窑需要十几日的时间,才能正式开始掏煤,但是每日三分银足够养活家里人了。
田尔耕在砍树,确切的说他拿着自己手里的剑,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砍在了木桩之上。
“田都督,你做甚呢?”徐应元终于分派完了这一批人,涂辅拍了净军去盯着各工地的活,他看着田尔耕怪异的动作不由的轻声问道。
田尔耕狠狠的啐了一口,忿忿的说道:“你说,我跟他们一伙的吧,我忙了一晚上把煤窑都给查封了,给你们规划整饬煤窑,他们倒好,戳着铁钎,这是要我的命不成?”
田尔耕依旧心有余悸,他没有见过这种让他骨里发抖的力量,他也无处宣泄这种恐惧,等回过神来,他就更加疑惑了,明明是一伙儿的,他为什么要怕?
“辛苦田都督了,给军爷们买点酒水。”徐应元心疼的拿出了一张票,上面是一百两。
田尔耕将银票递给了副官说道:“拿去取了钱分了,一人一钱银。”
“田都督不自己留点?”徐应元疑惑的问道。
田尔耕点头说道:“杀右都督侯国兴可不是小事,你忙你的吧,我等张国公那边的信儿,一会儿天大亮,我就回京。”
田尔耕和张维贤是一起回的京,走到长安门的时候,看到长安门还没有打开,只不过让两人哭笑不得的是,他们看到了跪在长安门外的假窑民。
田尔耕指着那群不到百人的假窑民,对着张维贤笑着说道:“我就没见过这种上杆送来门来的力役,哈,一会儿都抓起来,扔到西山煤田,先真的钻一个月的煤洞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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