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为了保住自己的干果,他把奏疏扔到了垃圾框里,和第一份奏疏一个命运。
干果可以抵消一部分的劳役和税赋,而劳役,多数由工部和户部负责,但是你皇帝或者其他营建,想办个啥事,就得掏钱,一个人一天最低三分银,还有盐粮补贴。
比如天启皇帝的德陵,就是内帑全包负责建造,户部连劳役都不派,兵部打算派点兵,工部尚书薛凤翔去看了一圈,宁愿雇觅,也不要这些兵部塞进来的老弱,至于本来属于工部的劳役,因为六部之末的缘故,早已变成了一纸空文。
薛凤翔现在手里捏着银子,他自然不怕。
朱由检算是彻底的见识到了朝臣们这奏疏里面的一个个坑,稍有不慎,就是被坑的体无完肤,还要被百姓骂成一头猪。
显然钱谦益的这个党魁,压根就是个水货,在魏珰气焰滔天的时候,钱谦益这个四海宗盟的魁首,根本就是东林党推出的背锅的人。
要能力没能力,要奏对没奏对,为了个阁老的职位,上蹿下跳。
“懿安皇后求见。”陈德润从殿外,匆匆的跑进了乾清宫,小声的说道。
“宣。”
朱由检正襟危坐,却看到了一个不太正经的懿安皇后,确切的说是喝醉了。
菊花酒度数这么低的酒都能喝醉,这是心里有多大的怨怼
“皇叔,心里可是在怨我”张嫣坐在了侧坐上,脸上带着一股三分讥讽、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十分不满的笑容,挑着眉头眯着眼,偶尔还会晃晃脑袋,驱赶醉意朦胧。
像是半醉半醒,又像是半梦半呓,声音在挤捏造作和俏皮之间徘徊,像风像雾又像雨,捉摸不透。
她手里拿着本奏疏,就像是拿着酒杯,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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