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没有什么筹码让张嫣为自己卖命。
张嫣不贪恋富贵,在朱由检进宫的第一天,直言自己不愿在这宫里带着,要出宫为三姑六婆之一,做道姑去。
而现在朱由检召张国纪归京,试探也好,真心实意也罢,张嫣都不愿她的父亲卷到朝堂的恶臭争斗之中来。
朱由检对大明的朝堂只能用恶臭来形容!
自乾清宫前撩开轿帘的那一刻,他怀着两种视角不断的审视融合着,耳闻不说,仅仅亲眼所见,真的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一个人、一个家庭、一个团体、一个地方、一个国家,一个朝代,大约都逃脱不了朱由检必死循环。
大凡初期之时,都会聚精会神,没有一事不用心,没有一人不卖力,也许是时局困难,艰苦,只有从万死中,才能寻觅到一条生路,向死而生。一如大明朝开国之初,政通人和,文治武功赫赫。
随着环境渐渐的好转,精神也逐渐放下了,问题就开始慢慢浮现。
有的因为历史悠久,自然而然的惰性发作,由少数慢慢的变成了大多数。
例如大明这田制,军田的侵占的**,朝政的败坏等等,又因为风气已成,虽然有大力,依然无法扭转,无法补救,例如张居正实行的万历新政,仅仅十年,无疾而终。
官吏也好,百姓也罢,亦或者皇帝也是如此,在懈怠之时,都会说一句:都这样呀,我也不过是随波逐流罢了。
有的因为病症的区域越来越大,积重难返,病症的扩大,有自然趋势,也有为功业所驱使。
求之不得,则迫之。
例如大明的盐政,到现在大明朝廷欠着浙江六十多万两的盐引钱,盐政败坏如斯,是积重难返,也是自然所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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