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给我叫来。”朱由检将奏疏放在了桌上,眼角在乾清宫巡视了一遍,瞥见了雁鱼长信鹤宫灯。
朱由检站起身来,看着长揖的陈德润,冷冰冰的问道:“魏忠贤死后,你放出话来,说要让懿安皇后做你的对食夫妻?”
陈德润显然没有听出皇帝的这话的冰冷,谄媚的笑道:“万岁爷这说的哪里话?臣万万没有说过这句话,都是谣传罢了。以讹传讹,传的久了,就是真的了。”
“张皇后是天上的人,臣不敢奢求,嘿嘿,不敢奢求。但是万岁爷若是肯,臣肯定会伺候张皇后的。”
“你是魏珰的人?”朱由检让陈德润抬起头来,眼神中带着看死人的神情。
陈德润点头说道:“承蒙万岁不弃,现在臣是万岁的人了。”
“你今天早上是不是擅闯宫闱,懿安皇后还未起床,你就径直往里面闯,若不是宫女拦住了你,你就闯进去了?”朱由检活动了下身子骨,将配在腰上的佩剑拔了出来。
这是当初午门入宫的时候,他挂在身上的佩剑,当时田尔耕未解掉他的佩剑,他才入的宫门。
一直剑不离身,除了登基大典以外一直带着。
“臣罪该万死。”陈德润瞬间听明白了,恶毒的看了一眼王承恩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说道:“臣罪该万死,请陛下赎罪。”
“站起来,把你的腰剑拔出来。”朱由检终于活动好了身子骨,冷笑着把陈德润拽了起来,用力一个头槌,碰在了陈德润的脑门上。
朱由检厉声的说道:“把腰剑拔出来。”
“臣不敢。”陈德润低着头,颤抖的说道,门口就是两个大汉将军,王承恩就站大明天子的身后,他要是拔出佩剑,那死就是眼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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