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毕自严到了。”王祖寿小心的说道,万岁爷最近火气比较大,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他还是小心点好。
“宣。”朱由检点头。
毕自严恭恭敬敬的拿了本奏疏出来,静待皇帝的垂询。
《题报元年发过京边月饷疏》,朱由检将奏疏打开看了看,又递给了张嫣,看了两眼。
【九边军饷银3278373两,内供官俸、京支、京管、米折布花、并各镇抚赏共该银1235850两,又新增四镇盐菜银226254两。通共该银4740478两零。内除四镇盐菜近俱汰去,并减两月米,折银24万两,该银4274223两。以所入较所出,实欠银1274220余两。】
“也就是说,到明年元月份,朕欠了九镇一百二十七万二百二十余两的银子吗?”朱由检疑惑的问道。
毕自严这账算得很明白,欠饷已经具体到了十位数。
“是,魏珰欠下的,但是这债,得皇叔来还。”张嫣放下了手中的奏疏。
大明的皇宫一年的度支哪里有一百万二十三万两?
一个月有五六万银子已经是很高的消费了,这还是有皇帝结亲、选秀的情况下。
张嫣控制内监司,账上有七万两银子,就敢给王承恩二十万两银子去皮岛,给蓟门火药局五十万两银子填补,给耿如杞十万两银子去大同。
因为七万两银子,足以支撑庞大的皇宫,近两万余人三个月的开支。
这笔钱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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