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用手搓出来的铅弹,腹口欠圆,铅子失制,发之百无一中,命中率低的惊人,火器不足于敌人为敌的话,箭矢更是不如蒙兀之人的射的远,射的准。
近战之时,军士之刀,平时砍木砍柴,芒刃已丧,白铁尺余,仅仅剩下一个刀把,所以戚继光说是蓟门军卒赤手上阵杀敌。
而此时,朱由检旧事重提,则是大嘴巴抽在了孙承宗的脸上,当着近万天雄军,数名随行官员和内侍的面,抽了孙承宗这个兵部尚书一个嘴巴子。
朱由检扯的当然不是孙承宗担任兵部尚书之后,而是之前的事,孙承宗谢罪的也是之前,而非安民厂生产不利的责任,毕竟天启五年王恭厂炸了,安民厂一直处于待建的状态,连个坊棚都没有,拿什么生产军备?
朱由检说的是天启四年之后,孙承宗就任兵部尚书后,直接致仕逃离权力中心,躲开魏忠贤锋芒之事。
若非孙承宗一味的逃避,他要是能够回京而不是致仕的话,到了京城,最起码的军备还是可以保证。
“蓟门火药局和兵仗局已经在打造火器了,朕也让尚衣监和户部开始组织百姓们缝制冬衣,争取在天雄军出发前,不至于这副模样。”
“好了,回宫吧。”朱由检再次看了一眼,站在风雪中的天雄军,他倒是想再看看这群淳朴的汉子,可是他待的时间越久,这群只有草鞋的军卒,就会在雨雪里站的越久。
“恭送万岁。”
卢象升颤巍巍的给大明皇帝行了个大礼,两滴泪掉落在雪中,瞬间凝成了冰晶。而卢象升丝毫没有顾忌地上的泥泞,就这样跪在地上,直到皇帝的车驾离开,他才站了起来。
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
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
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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