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人的声音是需要摒弃的。
朱由检很乐意看到这个现象,他很兴奋,在等待毕自严的时候,他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神采飞扬,眼神里都带着光,他看到了希望。
但是王承恩和孙传庭却是忧心忡忡,和万岁奏对,也是有些心不在焉。
其实他们俩是铁杆的保皇党,相对于百姓,在他们心里,皇帝更加重要。
在他们心里,大明皇帝只需要打败建奴,就可以成为不世明君,供人传唱。
但是大明的百姓,可是能够真正吊死大明皇帝的那根绳!
自古乱亡之祸,不起于四夷,而起于斗升小民起于义,可是万岁亲口说的!
“也许他日史书工笔,这必然是一个大争的时代!”朱由检十分兴奋的对着孙传庭说道。
皇帝是孤家寡人,只有面对相信的人的时候,才会露出兴奋的神态,这个时候的朱由检,十分符合少年天子,意气奋发的模样。
这让王承恩和孙传庭的眼神中的担忧更重了几分,他日史书工笔,大约会将这样的大明皇帝描绘的离经叛道,犯了很大的错误,功过三七开,那还是后世给万岁爷留下了颜面,遵守了为尊者讳的传统罢了。
“你们俩怎么了?”朱由检拿着奏疏,有些不解的看着忧心忡忡的两个人,稍加思忖,才笑着说道:“你们呀,都被巨浪推着走,无论愿意还是不愿意,最终都是要和朕一样,跌得粉碎,何患之有?”
“万世之功呀。”朱由检拿着奏疏,依旧美滋滋的。
他亲眼见过教员是如何跌得粉碎的,自然知道自己这般的下场,他根本无所谓,身后名有个屁用,只争朝夕才是王道,即便是被反攻倒算,但是种子种下了,就是种下了。
如同大泽乡那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一样的呐喊声一样,无论如何的诋毁,到最后,真理是颠不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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