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相公,敲不开。”一个探子回禀着。
“古尔,破门!”范文程等不及了,直接高声喊道。
古尔有些为难的看着牌匾上的印章,那是大贝勒当初亲自提的字,印的章,这是大贝勒府的直接产业。
“你觉得大贝勒会因为这种事怪罪我们吗?破门!”
范文程太了解代善了,那是一个为了后金利益,连自己妻子都可以手刃,连自己孩子都可以送给宫里做义子的狠角色。
但凡是有一点点的嫌疑,代善对于这种事,绝对不会寻他们尚虞备用处的麻烦。
“破门!”古尔高声喝道,几个奸细抗来了撞木,对着这处铁匠坊,就开始了破门。
砰的一声,木门应声而碎,灰尘木屑喧嚣之后,露出了坊内慌慌张张的几个工匠,还有几个人正在往袋子里装着金灿灿的东西。
“范相公,别来无恙,这是怎么了,怎么就把我家这铺子的门给砸了呀!”黄石有些衣衫不整的来到了范文程的面前,带着几分不满的说道。
范文程没有理会黄石的搭讪,来到了袋子前,拿出了还带着几分热气的铜板,嗤笑的说道:“铜。”
“这铁匠铺偶尔也打一些个铜佛之类的,这有点铜,也是很合理的吧。”黄石刷的打开了自己的扇子,笑着说道。
“全部带走!”范文程懒得跟黄石磨牙,既然黄石有嫌疑,那必然要带走。
“范文程,你别给脸不要脸!趁着大贝勒不在盛京,就对大贝勒不敬,等大贝勒回来,看你怎么交代!”黄石被带走的时候,依旧是骂骂咧咧的。
范文程匆匆赶到大政殿,将这件事和案卷口供都交给了黄台吉,交于黄台吉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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