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出了专门的校舍,还找了算学的博士,可是这东西晦涩难懂,博士们还在研究,也是一边学一边探讨,目前遇到了一些问题,不过都是小问题,很容易就解决了。”温体仁依旧是那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说的很是圆滑。
“小问题,什么小问题?”朱由检是个刨根问底的人,再次询问道。
温体仁显然很少跟皇帝奏对,这种问法,问的温体仁一身的虚汗,他从袖子里掏出了手帕,擦着额头的汗说道:“就是…就是…找不到学子,这算学毕竟是旁门小道,攀研甚艰,让人望而生畏呀,学的人不多呀。”
“温山长很热吗?”钱谦益站了出来,挡在了温体仁的前面,冷嘲热讽了一句,脚轻微动了动,一块丝巾被钱谦益踢到了身后。
“别动,你们俩别动!”朱由检立刻高声喊道,他看到了这个不起眼的动作,猛地站了起来,走下了月台,慢慢的走到了钱谦益和温体仁的身边,从温体仁的脚下捡起了那块丝巾。
并不是丝巾,而是一片女人的肚兜。
“温体仁!”朱由检将肚兜一把甩在了温体仁的脸上,愤怒的喊道:“温体仁!这是大朝会!你带这种东西上朝!来人!廷杖二十!罚俸半年!”
朱由检心头的怒火可不是三分那么简单了。
温体仁做过两次的会试主考官,又是国子监祭酒事,有桃李满天下之称,但是他本身的官职,并不支持他参加文华殿朝议,每日也就是点卯就回到国子监了。
从不上朝的温体仁,袖子里揣的东西,让朱由检目瞪口呆。
这都特么的一群什么东西!
温体仁哐当一声跪在了地上,他歇斯底里的喊着:“万岁,臣该死!但这不是臣的东西呀,臣就是再糊涂,也不能带着这种东西上朝呀,定是有人诬陷!还请万岁彻查此事,还臣一个清白!”
“废话,你会穿肚兜吗?!”朱由检气急败坏的对着进来的两个大汉将军说道:“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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