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建奴退到六道沟时,被我军再次伏击,建奴被接二连三的背袭,弄的有些草木皆兵,已经溃逃到了老哈河附近,勉力维持抵挡着我军的追击,此时正向广宁逃窜。”
朱由检脸上的扭曲如同定格了一样,随即带着惊喜的倾着身子问道:“真的?”
轻微的动作就引起了撕扯的阵痛,朱由检脸上的表情已经看不出是喜还是忧了。
“袁太保还能诳万岁爷不成?自然是真的,此时神枢营、勇字营、五军营、宣大卫军正在延着老哈河追击敌军,万岁爷歇一歇,莫要惊,也莫要喜,听袁太保说就是了。”王承恩极为心疼的扶着大明皇帝慢慢躺下,无论是悲喜,都会牵引伤口。
此时的皇帝急需静养,但是此时的朱由检,哪里有静养的福分?
“朕杀了几个?”朱由检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袁可立一愣,差点乐出声来,笑着说道:“万岁阵斩三十六个。”
“按制赏银一千八百两!一毫都不能少的给朕送来!”朱由检大喜的说道。
袁可立看着大明皇帝的孩子样儿,才想起了这个天子今年才十八岁,还未加冠,笑着说道:“有二十一个辅军,按制只有八百五十五两,万岁。”
朱由检有些失望,就只给了一个零头。
参将和军将们都在,自然是要召开作战会议,有些打还是不打的问题上,需要朱由检这位大明最高的掌权者定夺。
“嘿嘿,打赢了,嘶!”朱由检越想越美就笑了起来,这一笑之后就是剧烈的疼痛。
作战会议开得很简短,主要是请示万岁爷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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