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一脸嫌弃的说道:“行了,行了,朕这不是还没死呢,你这就哭起丧来了?其实疼着疼着就习惯了,不碍事,不碍事,做事就是。”
“诶,臣领旨。”王承恩站了起来,只看到了他的万岁爷靠在床栏上,是满脸的笑意。
“京师那边怎么样了?一切还安稳吗?”
“适逢大旱,大军又要出塞作战,毕自严那没哭穷?刑部那个郑鄤的案子,推进到什么地步了?这可是不得了的事,冯英能不能控制局面,完全就看郑鄤的案子了。”
“工部和西山煤局呢?朕出了塞,有没有人欺负他们?朱聿键呢?他入了京还好?是个苦命的孩子,也是个有志气的孩子。”
朱由检这打了胜场,才想起了京师的事,喋喋不休的盘问着。
王承恩满是笑意的说道:“都好,都好。万岁爷早日康健,生龙活虎的回京,那就是咱大明的福气。”
“什么叫都好?好在哪里?是毕自严哭穷了,还是没哭穷?”朱由检满脸的气,这王承恩什么时候也开始这么含含混混的说话了?
这还了得?
此时的京师内,的确如同王承恩说的那样,一切安好。
只要打胜仗,那就是一切安好。
这一点上,什么时候、任何时代都是共同的。
尤其是万岁爷亲自作战,拿下了一场决定大明命运大胜的时候,一切不和谐的声音,都被普天同庆的氛围所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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