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哪里称得上阴险?不过是普通的驭人之术罢了,朕不在军中,而合围广宁又是五路军合围,不竖个靶子,他自己就是那个靶子了。”
“万岁爷会哪些驭人之术呀?”田秀英有些好奇的问道。
朱由检微眯着眼,上下打量着田秀英,眼角带着笑问道:“你说朕会什么驭人之术?”
“啊?”田秀英眨着大眼,品出了三分味儿来,脸上出现些许的羞红。
“其实…”田秀英吐气如兰,眼神有点迷离。
朱由检有些好奇的问道:“其实什么?”
田秀英羞红晕开,轻轻站起来,在朱由检耳边,低声说道:“其实臣妾也会一些驭人之术。”
“咳咳。”朱由检咳嗽了两声,喝了口茶,掩盖了一下自己的尴尬,果然是荤段子,后说的那个人更荤一些,这直接讨论起姿势来了。
“万岁爷,京中急奏!”王承恩从帐外匆匆走了进来,将一本奏书放在万岁爷的手中。
田秀英自然是看王承恩不在近前,才会如此大胆的说话,见王承恩进来了,自然又变成了那个端庄的田贵人。
朱由检揉了揉眉心,京中发生了大事。
乃是户部、兵部、北镇抚司联合上书。
京通两仓共计一千余仓储,有三百仓发生了火灾,乃是人为纵火,可是京通两仓的仓吏,却以天火上报,被田尔耕给查了出来。
若仅仅如此,应该是由户部呈奏,可是这三百间仓储的粮食丢了,五月之粮就变成了三月之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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