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好悬一口气没倒过来,这到了自己家门口了,还不让进去,是怎么回事?
“惟伏,请万岁!”这一次除了跪在地上的礼部尚书,还有所有的锦衣卫都跪了下来。
“惟伏,请万岁!”
这一次,所有午门前的文官武将,勋戚宗室,都跪下了地上。
朱由检缓缓的下了马车,上次登基的时候,礼部尚书施凤来,请新帝登基的时候,也没这么大的阵仗呀……
这是搞什么?
朱由检下了马车,每走一步,就是一声万岁,直到他上到了月台之上,万岁之声才停下来。
“平身。”他伸开了手,示意朝臣们平身。
“接下来,还有什么仪礼吗?”朱由检真的有点怕了礼部这群人,他们不喜欢你的时候,搞得礼仪,让你事事都别扭,喜欢你的时候,搞得礼仪,恨不得把人捧到天上去。
天上冷,朱由检怕自己摔死。
王承恩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本奏疏,逐字逐句的汇报着。
“都停了吧,除二十七员廷议臣子,其余的都回去歇着吧。”朱由检打断了王承恩的施法,这一套礼仪下来,朝臣们怎么样,他朱由检不知道,但是他得累脱皮。
比打一场老坟阳坡之战还要累。
他之前已经去天坛、山川坛、宗庙祭祀了一圈,累了个半死,回到了宫中,还有一大堆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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